貓就是愛亂打TAG,不吃/吃不下請善用叉叉和返回鍵;要標題、文章有警示?別多想了,沒有,最多看看心情會否寫一寫。同理,叉叉和返回鍵是好東西,麻煩善用。

節操早不知丟失到哪兒,甚麼可能都有可能出現。BL/BG都會有,不是不寫GL,只是未有題材和腦洞。宗旨是CP可逆可拆可NP,只有自己雷人,暫時還沒試過被雷。角色性傾向多元,同性異性雙性泛性(甚至無性)都會有,只是看腦洞而決定會否寫。

刀剣乱舞─猫丸日常─其之二七九‧二

小小的刀靈睜開眼睛的一刻,看到雙眼紅腫的父母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
 

「幸好……幸好沒事……」審神者情不自禁伏到丈夫肩上大哭,過了一會兒才緩過氣:「對不起,不會再和爸爸吵架了。對不起……剛剛是媽媽不好,害小藥傷心……」

 

「不是……不要小藥嗎?」小小的眼睛充滿了傷感:「是不是不可以再當『你們』的孩子?」

 

吵架時的話全聽進耳裡。小小的刀靈當然知道自己和人類的小孩的分別,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是他們真正的孩子。可是,當聽到「爸爸」說不可以在別人前面承認自己的時候,內心像是突然出現一個空洞,腦海很自然地泛起乾脆消失,以免令他們煩惱的念頭。

 

「不會不要小藥!」審神者秒回,並立刻撲到他身上把他緊緊抱住: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,小藥,請你留下來好嗎?」

 

聽到石切丸表示刀靈有可能消失,可能無法再顯現時,審神者只覺全身冰冷,身體內的血液像全被抽乾。吵架會傷害的不只是自己和丈夫,還有不知從何時起看著他們的「孩子」。江雪左文字不是早提醒過嗎?小孩子容易受驚,身為刀靈的模造刀依賴自己和藥研藤四郎的力量維持形體,一旦找不到他們會害怕是很合理……他們爭吵時卻不自覺扯上他,而且偏偏說出「不能承認他」,對他來說,跟被判「死刑」並無分別。

 

若然他因此「自殺」,這輩子實在無法原諒自己。

 

「媽……媽媽……痛……好緊。」放鬆懷抱後,小小的刀靈一臉擔憂地撫上審神者的臉頰:「媽媽……臉色很壞……是不是小藥做錯事了?」

 

「沒,小藥沒錯……」耗用大量靈力勉強穩住刀靈的「靈體」,希望藉那僅餘一點的不捨喚回他的神志。過度使用力量對審神者的精神、體力消牦很大,現在是靠著對這個小孩的掛牽勉強撐住:「以後不會再和爸爸吵架。嗯,無論發生任何事,也請小藥記住……」

 

「只要你願意,你可以一直當貓的孩子……」

 

看到孩子點頭,早已身心俱疲的審神者眼睛一閉,摔到床上昏睡,隨即重新被套上貓咪的「外殼」。

 

「媽媽!」小藥立刻撲上去,用力搖貓咪的肩膀。藥研藤四郎心裡隱隱作痛,告訴他「媽媽」不過是太累,其實身體沒事後,想遞上手安撫孩子時卻看到他不斷倒退,眼神退縮、恐懼,像是要逃跑後愣住。

 

第一次真正體會「心痛如絞」的感覺。

 

聽到他有可能「消失」時,像墮入黑暗般的絕望,看到孩子「逃跑」、害怕自己時的心痛,藥研藤四郎一下子嚐到太多。如果是自己的兄弟,他或會一開始已知道如何應對。兄弟們看起來是小孩,但他們在世間經歷已久,甚至都比自己閱歷更多,對人世、對「心」了解更深,所以面對他們時,即使看起來是「溫柔」地「照顧」他們,其實事實上他們並不需太多的關注,因他們早已比自己更懂得自處。

 

就算傾注更多的關心,但抱著和對待兄弟們相似的心態,對真正的小孩來說,和一手推開他並無太大分別。

 

「對不起,小藥……」不是不喜歡他,而是不知如何表達。對刀劍而言,「情感」這東西雖擁有已久,但同樣是一種「新生」之物。藥研藤四郎再次張開雙手,試著向孩子展開笑臉,惟聲音帶有淡淡的哽咽,差點兒失去重要之物,令他發現世上有比「親手」殺死主人、自身被燒毀更可怕的事:「請問可以原諒『爸爸』嗎?」

 

用比對待兄弟多上以倍數計的耐心,一點一點,努力說出自己的感受,冀望「孩子」不要再有「想消失」的心情。錯不在那孩子,留下來的「思念」理應建立在「值得留下」的信念上。對沒有背景、沒有過去的刀靈來說,自己無法成為他的依靠,給予他「留下來」的信心是自己失職,不可責怪對方放棄「生命」。

 

沒有「血緣」上的連繫,比起「真正的孩子」或會易生懷疑之心。然而,對刀靈來說,這項是致命的「毒藥」。

 

對為武士打造的刀劍而言,忠心護主是天性,為主犧牲是本份……化為付喪神後,天性不改,本份刻入骨髓,壓下,或者說忽視內心仍未成熟的情感去「忠於」天性,是不少刀劍,尤其站在「近侍」立場的他總是不自覺會做出的事。

 

可是,這孩子不是真正的刀劍,不是為護主、殺戮而生,惟一留在世間的「思念」是對身邊的人和事的「留戀」、「期待」。

 

一定要清楚告知他自己的想法……

 

到審神喵醒來時,看到自己的伴侶坐在身邊,大腿上躺著已睡熟的模造刀。短刀的手輕握著比他小了一半的手,另一隻手溫柔地輕掃他的髮絲。

 

「藥研……」

 

很多話想說,很多事想問。

 

「孩子怕睡著後會消失,我說我可以一直維持他的狀態,等他醒來時可以直接看到我們。」藥研藤四郎用輕柔的語調開口:「他知道自己今天差點永遠消失,傻瓜……他以為留下來會拖累我們,寧願……」

 

聲音沾上越來越明顯的鼻音。

 

「很抱歉……我差點毀了這個孩子……」藥研藤四郎昂起頭,忍住快要湧出來的淚水:「辜負妳的期待,不,心很亂……抱歉,實在不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……」

 

審神喵膝行到丈夫的身邊,讓他枕到自己的胸前。

 

已多久沒見到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?

 

猫丸的藥研藤四郎是一把極度值得信賴、冷靜沉著,比很多「成年」的刀更難找到明顯情緒起伏、成熟的刀,而且他一直以此自豪,並抗拒任何令他看起來「像小孩」的表現。

 

上一次令他失去冷靜一面,像孩子般不知所措,是他逃避一期一振的時候。審神喵當時提供一個任由他發洩,讓他可以盡情當一把短刀的空間,成為「兩個人」開始的契機。

 

可是……這一次,令他差點失去唯一喘息空間的是她自己。

 

趁現在仍可修補時要盡力補救。

 

「藥研,可以聽『我』說嗎?不用解除『外殼』,你已經累了……」審神喵低聲在他的耳邊細語:「有些話,應該早跟你說……對不起,從一開始已沒顧及你的感受……」

 

險些成為「兩人」遺憾的事,讓他們重新檢視彼此的關係。

 

不敢說的,真正心裡所想、渴望的,理應早讓對方知道的一切一切……

 

不擅長處理關係的人類,還有仍學習如何去擁有一顆心的刀劍,第一次正眼面對自己和對方的心。

 

「兩人」的手逐漸同時握住「孩子」,到「孩子」醒來後看到「父母」已和好如初,甚至看起來更親密時,臉上掛起一個令他們心醉的甜美笑容。

 

幸好及時挽回,由現在起,要努力學習如何當父母和夫妻。

 

僅是守護「本丸」的存活,也無法守護裡面的「人」。

 

歷史不但是「過去」,而且是由現在的每一步,每一言一行所構成。要守護「歷史」不被竄改、抹消的同時,也要確保大家會擁有幸福的「記憶」。否則,只剩下悲傷的「事件」的話,也難以讓大家有繼續「守護」無法改變的「過往」,留在「現在」的理由。

 

要加油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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