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就是愛亂打TAG,不吃/吃不下請善用叉叉和返回鍵;要標題、文章有警示?別多想了,沒有,最多看看心情會否寫一寫。同理,叉叉和返回鍵是好東西,麻煩善用。

節操早不知丟失到哪兒,甚麼可能都有可能出現。BL/BG都會有,不是不寫GL,只是未有題材和腦洞。宗旨是CP可逆可拆可NP,只有自己雷人,暫時還沒試過被雷。角色性傾向多元,同性異性雙性泛性(甚至無性)都會有,只是看腦洞而決定會否寫。

刀剣乱舞─猫丸日常─其之二八五

猫丸秘密作戰部隊自從「人」手增加後,調查的工作比以前快和廣泛。不過,由於刀劍太多,書房無法容納,雖然可以借用大廣間開會,但因為其處於到不少地方都會經過的位置,所以實際上不大方便。

 

總不成每次都要像現在般,找來三条家的非「部隊成員」,以及粟田口家的刀在附近巡邏,防止有刀路過吧?

 

是日的會議討論重點在不知不覺間變成會議地點問題。

 

原因無他。沒錯,他們找資料的速度是加快了,可是,都是屬於理論層面的事,即使可以用以解釋眼前看起來不合理,然而卻在理論下變得合理的狀況,可是,就如「貓咪」所說般:

 

沒實質證據。

 

無論昔日或是現在,要說服他人相信在上位者有蠱惑人心,甚至背地裡出賣平民之舉均不是易事。人們會自然傾向相信「位高權重」之人,會比「平民」受「指摘」時要求更多,更明顯的證據……

 

不,現在比他們身處的時代難上百倍。

 

連武力反抗的能力都被剝奪。

 

或者說,困難程度大幅提升。因為技術的改進,合用、拉勻兩者差異的武器取得的機會難度提高。更重要是……

 

看似可以改變「社會」、官員「人選」,但其實是無力的「制度」。

 

現世的「天皇」,已沒有直接選擇官員的權力,而選擇權則落在「市民」手上,他們可以憑自己的意願,選出願意投身政治,又有個人魅力的人。

 

一切看來很美好,不是嗎?

 

只可惜大多位置由某些家族把持,而且他們在某些方面,尤其是對「時之政府」、「歷史」的態度,又似乎分別不大。不能「賺錢」,要國家花錢下去,直接隸屬「天皇」,民選官員只能監察,作基本規限、調查的部門,實際作用有多大可是不言而喻。不過,絕大多數市民,以至有能力監察的官員均對此沒太大意見。嘛,最初大家覺得「時之政府」這個「部門」無法提升地位,又沒辦法賺大錢,不過是「裝飾」、「宣傳歷史」用,充充門面而已。那些甚麼「付喪神」「傳說」,只是用來吸引外國人的注意,或者幫忙推廣一下本土旅遊甚麼甚麼的都好,就是不可能是「歷史維護」。過去了的東西,怎會改變?保護「過去」,又不會對「現在」有利。至於對審神者,更有不少人排斥,一方面覺得工作危險,所以認為自願去擔任審神者的人有時會被視為「危險人物」,另一方面……

 

靈力?這種沒科學根據的東西,說出來只會被人恥笑。

 

反而近期「付喪神」以「代表人物」的方式,成為「偶像」的「活動」大受好評。不但可以令庫房大幅進帳,而且令「時之政府」的形象大幅提高,連帶自願加入成為審神者的人都變多。

 

要揭破這種如日中天的「部門」,遠遠比想像中困難。

 

被「感召」的而來的審神者們,大多對這位「上司」有莫名的崇拜,而且部分甚至希望成為「宣傳」裡般,會有「故事」令他們成為「萬人迷」。因此,一旦有外人質疑審神者的工作,或者審神者「同僚」對「上面的人」有疑慮時,他們「身先事卒」去「逼迫」、「痛斥」他們「不識時務」、「不忠」,其他人即使心有同感,都會礙於對方勢力龐大,為免過份突出而成為目標,寧可隱忍不作聲。

 

這代表有資料也不可以隨便公開,何況自己沒實質證據?

 

「喂喂,主人最近不是加建房間嗎?」既然一時間難找到同道中人或號令反抗,那不如先處理自己能夠做到的部分。次郎太刀指指平面圖:「打通其中兩個,不,三個房間做會議室不就行嗎?」

 

「突然多出一個不用的會議室會惹人懷疑。」巴形薙刀反對。

 

「那外面掛著喝酒專區,或者叫酒窖就好。」次郎太刀愉快地笑:「反正愛喝酒的都在這兒,隨時轉換用途不就可以嘛。」

 

「別為你們喝酒製造理據。」壓切長谷部反對。不過,就現時的氣氛,大家似乎對改建房間沒太大意見。

 

「那,另闢一個茶室如何?」三日月宗近呷了一口茶,淡淡開口:「傳統上,擁有茶室是教養、修心的象徵,而且……」

 

「是非正規討論政事,甚至秘密軍議的地方。」三日月宗近眼裡的新月閃出亮光:「作用,不言自明。」

 

「可是……愛喝茶的刀裡,有不知情的刀劍。」壓切長谷部提醒:「像鶯丸先生,還有平野君……」

 

「鶯丸大概猜到我們的事。」審神喵搖頭:「他會自行迴避。」

 

「平野,不,整個粟田口刀派都知道我有特別工作。」藥研藤四郎補充:「他們會知所進退。」

 

大家很快變成討論茶室的裝潢、配備,當中三日月宗近難得少有地異常積極,原因很簡單:

 

「到時候還請小姑娘多準備茶葉。」

 

「喝茶議政可是風流快事,甚好甚好。」

 

審神喵吐舌:「就知道你的詭異。知道了,到時候,茶葉一定會有,連帶適其他人喝的草本茶都會帶上,這樣可以嗎?」

 

幾聲例行的「哈哈哈」的笑聲後,自然是「甚好甚好」。

 

軍議至此結束,直到走遠後,審神喵才敢讓肩膀鬆垮下來,大大嘆一口氣。與此同時,近侍刀直接從後抱住貓咪。

 

「辛苦了。」

 

「沒事,是貓的工作。」

 

「那本應不是妳的工作的一部分。」

 

「保護大家可是貓的工作呢喵……」審神喵放鬆自己靠在短刀的懷裡:「貓只是今天工作太累而已。休息一會就好,我們還要替小藥整理房間呢。」

 

「不用。」藥研藤四郎枕上貓咪的肩膀:「已整理大部分地方,叔叔和兄弟們都有幫忙。幸好今天他們在……」

 

藥研藤四郎說的是今天突然「聽到」的氣話。

 

「抱歉……」感到抱住自己的手收緊,審神喵輕聲問:「今天……哭了?」

 

「不可以,否則孩子會更害怕。」藥研藤四郎的聲音很低:「他都聽到,好像比我清楚。」

 

「……嗯……貓一會兒跟他道歉。」

 

「和他說『我回來了』就可以。」藥研藤四郎的手臂不自覺越來越用力,貓咪終於忍不住呼痛,聽到聲音後,嫁刀只是稍鬆開手,頓了頓,像下定決心道:「……若是無法順利守到妳最後,或確定妳有人會守護到妳最後,我不會讓這一個我有機會易主。」

 

審神喵大吃一驚,急忙回頭望向自己的丈夫,藥研藤四郎同時放開手,淡淡一句:「認真的,連『守護』都無法做好,如何有面目自稱護身刀?」

 

「藥研……」

 

「我們回去看小藥。」護身刀朝他的貓咪遞上手:「歡迎回家。」

 

「嗯,貓回來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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